谁在俄乌战场的夹缝中闷声发大财？欧盟、美国只是明面上，隐藏在背后的赢家还有他们？

当俄乌冲突的硝烟漫过第三个年头，战场的胶着早已超出最初的预期。一边是前线阵地的反复拉锯，一边是后方经济的暗潮涌动，一个违背西方初衷的现象愈发清晰：一轮轮号称“史上最严”的制裁，没能让俄罗斯经济应声崩盘，反倒在欧亚大陆上催生出一批意外的受益者。从高加索山脉下的亚美尼亚，到中亚草原上的哈萨克斯坦、吉尔吉斯斯坦，再到横跨欧亚的土耳其、波斯湾畔的阿联酋，这些看似与战场无关的国家，正靠着一场特殊的“中间商生意”，悄悄收割着战争带来的经济红利。

更值得深思的是，这场由制裁催生的灰色交易，正在悄然改写战争的走向。经济逻辑的力量，有时远比枪林弹雨更能左右冲突的时长。当维持现状成为部分国家的利益最优解，和平的曙光便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利益迷雾。为什么旨在终结战争的制裁，反而成了战争长期化的“隐形燃料”？这群闷声发大财的中间商，又在这场大国博弈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？

要读懂这背后的逻辑，首先得看清西方制裁的真实面貌。自冲突升级以来，俄罗斯已累计受到来自50多个国家的超过24000项制裁，这一数量远超伊朗、叙利亚、朝鲜等国所受制裁的总和，稳居全球之首。制裁的范围几乎覆盖了经济的方方面面：资产冻结、技术封锁、金融限制、供应链阻断，甚至连俄罗斯官员、寡头及国有企业都被列入针对性制裁名单。西方的核心目标很明确：通过切断俄罗斯与全球市场的联系，削弱其经济和军事支撑能力，最终迫使对方在战场上让步。

在所有制裁措施中，石油制裁被视为直击俄罗斯命门的关键一招。这源于俄罗斯特殊的经济结构——它并非依靠工业、科技、服务业多元化驱动的经济体，财政基础高度依赖化石能源出口。数据显示，能源出口占俄罗斯总出口的40%~50%，贡献了30%~35%的联邦预算收入，是维持军费开支、社会福利和地方财政的核心支柱。但西方的石油制裁并非简单的“禁运”，而是一套更隐蔽的“价格上限”机制：允许俄罗斯卖油，却强制其售价不得超过设定标准，否则运输船将无法获得保险、无法通过主要航运通道，也无法进入国际港口。

西方之所以能制定这样的规则，核心在于掌控了全球石油贸易的三大关键环节：金融、保险和航运服务。可他们万万没料到，市场的逐利本能总能找到绕开规则的路径。当西方对俄罗斯关闭了贸易正门，一批未参与制裁、且与俄罗斯关系良好的国家，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连接供需两端的“后门”和“侧门”，一场规模庞大的“制裁规避”游戏就此拉开帷幕。

数据不会说谎，这些异常的贸易流向早已暴露了真相。欧洲复兴开发银行2023年发布的研究报告《欧亚绕道》就清晰指出，欧盟对俄罗斯的直接出口大幅下滑的同时，对部分中亚和高加索国家的出口却出现爆炸式增长，这绝非简单的市场波动，而是典型的转口贸易套利。具体来看，欧盟对俄罗斯的车辆出口暴跌78%，但对哈萨克斯坦的车辆出口却猛增268%；2022年，亚美尼亚对俄罗斯的出口暴涨193%，同期从欧盟的进口也急剧上升；也是在这一年，欧盟对吉尔吉斯斯坦的部分商品出口，按统计数据增长了惊人的953%。

这套操作的逻辑并不复杂：同一批被西方列入制裁清单的商品，先以正常贸易名义出口到亚美尼亚、哈萨克斯坦等中间国，经过简单的包装或转运，再以“本地商品”的身份进入俄罗斯市场。对于这些中间国而言，这无异于天降横财，尤其是对于亚美尼亚、吉尔吉斯斯坦这类小型经济体，转口贸易直接让它们摇身一变成为区域物流枢纽。转口带来的关税、增值税、物流服务费和相关服务业收入，将其年度GDP增长率推高到接近甚至超过10%，这是战前根本不敢想象的数字。有分析指出，仅转口贸易带来的增值税收入，就已接近吉尔吉斯斯坦GDP的3%，成为支撑其经济增长的关键动力。

相比这些小型经济体的“小打小闹”，土耳其、阿联酋这类区域枢纽国家则扮演着更高级的“中间商”角色，获利也更为丰厚。土耳其凭借其横跨欧亚的地缘优势，成为俄罗斯能源和关键零部件的重要“中转阀”，一边从俄罗斯进口低价能源，一边向欧洲出口，同时还承接了大量俄罗斯的零部件转口业务。阿联酋则利用其发达的金融体系和自由港优势，化身为金融、黄金和高技术产品的“洗牌站”，通过复杂的交易流程掩盖商品来源，帮助俄罗斯规避金融制裁，其与俄罗斯的贸易额在三年间成倍增长。

更值得关注的是印度这个特殊的“能源中间商”。印度大量进口俄罗斯低价原油，经过本土炼化企业加工后，再以成品油的形式出口到欧洲等市场，赚取巨额差价。这种“低买高卖”的模式让印度能源企业赚得盆满钵满，却也引发了西方的不满，美国曾一度对印度出口美国的商品加征50%关税以示惩戒。但有趣的是，印度石油企业的收益并未惠及普通民众，而关税制裁的后果却由全社会承担，形成了典型的“少数人受益，全民买单”的格局。不过随着西方制裁力度的加大，部分中间国也开始变得谨慎，截至2025年10月，土耳其已逐步减少俄罗斯石油进口，转而增加伊拉克和哈萨克斯坦原油进口，试图规避潜在的制裁风险。

当“帮助俄罗斯绕开制裁”成为一门利润丰厚的生意，这些中间商国家的利益取向悄然发生了变化。对它们而言，战争的结局直接关系到自身的经济命脉，不同的结局意味着截然不同的利益前景。如果俄罗斯速胜或乌克兰完胜，制裁将迅速解除，全球贸易路线回归正轨，它们的“后门”生意会瞬间归零，这无疑是最坏的结果；如果战争失控升级，演变为俄罗斯与北约的直接冲突，全球经济将陷入动荡，安全风险外溢，它们可能被迫选边站队，甚至卷入冲突，这是无法承受的噩梦场景；而最理想的状态，是长期低烈度冲突下的制裁持续但局势可控，这种局面下，西方与俄罗斯的正面贸易大门依然紧闭，俄罗斯不得不长期依赖它们的中转服务，它们则可以年复一年地赚取稳定的“过路费”和风险溢价。

这种利益取向，让中间商国家无形中成为了战争长期化的“隐性推手”。它们不一定希望前线炮火连天，但绝对希望西方的制裁长期存在。战争的“低烈度”与制裁的“高强度”，构成了它们最理想的盈利环境。中国人民大学重阳金融研究院早在2022年就预判，俄乌冲突将呈现“长期化”态势，而这一预判在三年后得到了充分验证。截至2025年12月，战线仍基本稳定在乌东地区，双方均未取得压倒性优势，而中间商群体的利益诉求，无疑为这场长期拉锯增添了又一重阻力。

面对如此明显的制裁漏洞，西方并非无所作为，但内部的战略分歧却让补漏行动举步维艰，反而为中间商的生存提供了空间。欧盟作为制裁俄罗斯最积极的集团，也是俄乌和平最直接的利益攸关方，采取了一系列措施试图堵漏：在制裁方案中引入“反对俄条款”，要求企业合同禁止将货物再出口至俄罗斯；直接对塔吉克斯坦、吉尔吉斯斯坦、阿联酋等国的部分银行实施交易禁令，试图杀鸡儆猴。但欧盟的行动始终受制于内部利益拉扯，比如德国曾因国内企业的压力拖延制裁方案的落地，而对于土耳其、中亚等具有关键地缘价值的国家，欧盟更是投鼠忌器，不敢逼得太紧，生怕把它们彻底推向俄罗斯阵营。

美国的战略优先级则呈现出不同的走向。随着2025年特朗普政府上台，美国的对外政策重心逐渐向印太地区转移，对于俄乌冲突的态度也从“持续加码”转向“尽快抽身”。媒体曝光的“28点和平方案”核心内容显示，美国试图用乌克兰的部分领土和主权让步，换取战争的快速结束。在这一战略下，制裁和堵漏更多地被视为与俄罗斯谈判的筹码，而非长期遏制俄罗斯的国策。对于某些中间商的灰色行为，只要不影响其“大交易”的推进，美国往往选择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”。这种美欧之间的战略错位，让中间商得以在夹缝中游刃有余，持续他们的套利游戏。

从俄罗斯的角度来看，虽然通过中间商绕开了部分制裁，维持了经济的基本运转，但长期来看这种模式难以持续。2025年10月，美国和欧盟启动对俄罗斯的第19轮制裁，不仅禁止俄罗斯天然气进入欧洲市场，还将石油价格上限调低至47.6美元/桶，制裁力度进一步加大。受此影响，俄罗斯能源出口呈现“量稳价低”的格局，虽能维持基本运转，但难以弥补长期财政缺口。更严峻的是，战争开支已占俄罗斯联邦预算的60%以上，主权基金可动用资产所剩无几，国内债务扩张风险攀升，财政部不得不通过大幅征税、削减社会支出、压缩地方补贴、降低民众福利和推高利率等方式维持债务循环。乌克兰持续打击俄罗斯境内炼油设施，更让俄罗斯不得不更多出口利润较低的非炼化原油，而非高利润的成品油，财政压力进一步加剧。

回望历史，这种在大国冲突中靠中间商身份发战争财的场景并不鲜见，而结局往往充满警示意义。一战期间，中立的荷兰在英国对德国实施海上封锁时，成为德国获取战略物资的生命线，借此赚得盆满钵满，但战后其“中立”地位备受质疑，在二战中更是被德军入侵，彻底失去骑墙空间。二战中的西班牙、葡萄牙、瑞士等国，通过向交战双方提供钨矿、金融服务等获得巨额财富，为战后发展奠定了基础，但它们的“中立”本质上是大国默许的结果，战后都被迫纳入西方阵营，或因其战时行为在道德和声誉上付出代价。历史的规律清晰表明，在大国博弈的缝隙中获利，本质上是一场高风险的短期买卖，当大国博弈走向清算时刻，这些中间商往往会成为第一个被牺牲的对象。

展望未来，这场由制裁催生的中间商博弈还将持续，但格局可能出现新的变化。西方大概率会继续修补制裁漏洞，通过严格监管影子船队、查扣违规游轮、建立白名单买家制度等方式，加大对转口贸易的管控力度，甚至可能对部分违规严重的中间商国家实施次级制裁。俄罗斯则会针对性反制，包括扩大影子船队规模、在非洲和中东建立替代保险体系、加大海上混油操作，对亚洲买家推出更低折扣，甚至尝试通过地缘行动推高全球油价，利用在石油输出国组织的话语权影响价格走向。

对于那些中间商国家而言，风险与收益的平衡将成为核心课题。随着西方制裁的不断收紧，转口贸易的成本和风险会持续上升，而俄罗斯经济的持续承压也可能导致需求萎缩，曾经的“红利”或许会逐渐转化为“包袱”。尤其是那些小型经济体，过度依赖转口贸易已导致经济结构失衡，一旦制裁解除或格局变化，其经济很可能陷入衰退。而土耳其、阿联酋等区域大国，也将在地缘政治平衡与经济利益之间反复权衡，避免因过度介入而引火烧身。

这场持续三年的冲突，早已超越了俄乌两国的范畴，演变为一场复杂的全球经济博弈。西方本想用制裁打造困住俄罗斯的牢笼，却意外建造了一个让众多中间商获利的“黄金鸟笼”。只要这只笼子还在，里面的战争就会一直扑腾，既不会轻易死去，也难以真正结束。这或许是现代地缘政治中最深刻的讽刺之一：旨在追求和平的手段，却因为人性的逐利本能，暗中滋养着冲突延续的土壤。

要打破这个循环，需要的不仅仅是更多的炮弹或制裁条款，更要正视并破解这套扭曲的“战争经济学”。当所有相关方都能认识到，持续的冲突没有真正的赢家，只有和平才能带来可持续的发展，和平的曙光才有可能穿透迷雾。而对于那些还在夹缝中逐利的中间商而言，历史的教训早已表明，靠战争发财的日子终将过去，唯有找准自身的定位，融入稳定的全球经济体系，才能实现长久的发展。屏幕前的你怎么看？这些中间商的“红利期”还能持续多久？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观点。

来源：铁皮轮胎、腾讯新闻、中国网、EBRD、arka.a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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